白喻玲坐在那儿气得不知怎么办好,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处理这个事。
“妈,毕竟是遇行哥自己的事,怎么处理得他说了算。”司简溪宽慰。
也是在宽慰自己,反正姜荷不会再出现,离不离婚不过一个形式而已,时间久了,司遇行自然就接受结果了。
他现在这个样子,多半是觉得被姜荷耍了,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承认这一点。
。
返回青檀府的车子前后一共三辆,除了曾屹开着的那辆,其他两辆专门把东西运过去,一路速度都不快。
回到青檀府,司遇行站在前院,看着东西一件一件送进去。
等人都出来,方全把人送走,司遇行才慢慢往别墅里。
他试着在脑子里塑造姜荷的模样,她脾气好,字漂亮,手工也漂亮,人应当也是秀外慧中的。
但司遇行又发现,他似乎并不在乎她到底有多漂亮。
他去卧室衣帽间看了一眼,确实和紫垠主卧的布置一比一还原,才转身往外走。
夜里异常寂静。
司遇行依旧难以入眠,几乎熬到了后半夜。
而这样的日次,持续了整整一周,以至于他每天的时间尽可能被工作填满。
公司上下都像被上了发条,底下的人每天哭爹喊娘,龇牙咧嘴但又全力以赴。
总觉得司遇行那双眼睛恢复之后,更加的凌厉了,看一眼过来像要把人冻掉一层皮。
曾屹其实习惯这样的节奏,他并没觉得有多大问题。
直到下班的时候,从办公室出去,乘坐私人电梯去车库,刚要下电梯,司总突然往前晃了一下,差点栽到。
幸好曾屹眼疾手快。
随即,曾屹驱车前往医院。
医生眉头紧皱,“是不是压力过大了?这是身体的预警,要引起重视,若是真到了心梗那一步就晚了。”
曾屹很是吃惊。
在他看来,司总每天上班的状态都是极好的,每一份文件、每一个会议,他也都异常专业,没有出现精神不济。
原来他整宿整宿的睡眠,睡不到几个小时?
司遇行随手将检查单扔在后座,仰头阖眸。
这些天,每天都会头疼,严重的缺少睡眠,大脑缺氧,可他就是睡不着,甚至有时候不想睡,喜欢待在衣帽间。
他会一遍遍梦到姜荷幽怨的口吻。
也偶尔会梦到他们少有的几次亲密。
回到青檀府,正好,之前对银行卡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