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滚下去没觉得多疼,第二天才到处酸胀,但能忍,姜荷便没管。
医生走后,姜荷看了曾屹,“别跟司亦痕乱说,小孩子闹起来不管不顾。”
猫的事,姜荷猜着,曾屹给司亦痕说的。
曾屹收起了手机,他是跟司总知会了一声,算是请个假。
但半小时后,司遇行却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
姜荷那会儿正在手机上看房源,见到那抹高大的声音,顿了顿。
男人阴着脸,已经步入病房,在曾屹指引下到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他并不问她的情况,看起来曾屹已经都跟他汇报过了,姜荷便也不说话。
她不明白他干坐着陪她干什么。
其实他心里知道猫为什么会受伤,所以替司简溪积德吗?
针水调完了,姜荷从医院离开,上车时看了曾屹,“路过宠物医院,我去看看睡睡。”
曾屹:“好的太太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良久。
司遇行沉声问:“为什么不说。”
曾屹说她身上遍布淤青,他想了想,应该就是滚下楼梯磕到了。
他刚刚被绿化瓶磕一下,只一处,到现在一碰都疼得入骨。
姜荷看了他,说什么?
“我的话,有几个字你愿意信?”
她不是想故意要呛他,只是刚好想到他的那句讽刺就脱口而出了。
果然,司遇行面色越发沉凝。
车厢里的气氛越发压抑。
姜荷仿佛未觉,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想办法让他高兴起来,她低头自顾刷起了手机。
从中介的直播间看房有优惠券,她打开了那个APP。
首页刚好弹出一个男团直播。
旁白男模主播磁性的气泡音传来:
“想变成姐姐的猫,白天被宠晚上陪睡!”
姜荷第一反应是,真能这样就好了,页面上的男团看着活力满满,是不是等于睡睡能安康无恙?
但下一秒,她就猛地反应过来。
指尖快速划掉了直播间。
司遇行不聋,那骚里骚气让人作呕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,眉峰结在一起。
姜荷也没心思看房了,一直到宠物医院,快速下车。
睡睡还在观察,到处插着管子,腿上钉着钢板,移动空间非常有限。
看到她来,睡睡眼睛缓缓眨了眨,想‘喵’一声,却虚弱得发不出声音。
姜荷心里酸得难受,离开时眼眶是红的。
回紫垠庄园那一路,她本来不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