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司简溪好像才看见姜荷,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泪,“二嫂也在啊。”
姜荷礼节性的笑笑。
她是司太太,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,不在才不正常吧。
当然,她不可能这样说话,司遇行最宠司简溪这个养妹,她不想招惹他。
倒是听司简溪说着:“我刚查出怀孕,在夫家心情压抑,想回来待几天……”
后面的话,姜荷听不见了。
她的视线落在司简溪挽着司遇行的那个手上,她的手上那么戒指。
姜荷整个人蓦地僵住了,瞳孔里映着不可置信……
他们是对戒?
半个月前姜荷刚意外看到了他藏在保险柜的那只戒指。
司氏叫明博集团,这对戒指设计就是一个‘日’,一个‘月’,错不了。
姜荷一直都知道司遇行禁欲,心里有朱砂痣……
可她怎么也没敢往司简溪身上想!
是她吗?
姜荷只觉得被什么狠狠一击!骤然明白了今晚司遇行的种种反常,明白了他为什么碰她。
尤其第二次,那么失控,不管不顾。
是被司简溪怀孕的事刺激到了对吗?
心脏骤然被一只叫‘荒谬’和‘讽刺’的铁手攥住,胸口闷得窒息。
回神时,司遇行正沉冷的‘看’着她。
因为她没有给出反应,便重复了一遍,“还不快去?两个汤各弄一份,看她到时候想喝哪个。”
这下姜荷听见了。
他说让她去熬一个鸭血粉丝汤,一个瓦罐汤,这么晚,一个汤最短也得两小时。
姜荷的视线艰难的从那枚戒指移开,被身心俱惫的感觉拖入深渊。
疲惫的拒绝,“我很累了。”
司遇行薄唇微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司简溪见他短暂沉默,说不上来的不高兴,笑着冲姜荷道:
“二嫂,我最近都要住这里,你给我做饭我给钱,可以不?”
姜荷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这一句的。
她嫁过来三年,伺候司简溪吃喝的还少吗?她什么时候要过钱?
一旁的司遇行竟然也接过司简溪的话,“床头抽屉那张商行卡,你拿去用。”
他想着她那么爱补贴姜家,动不动就给姜家谋利,给钱总没错。
只要简溪孕期能开心些,花点钱无碍,也算没亏待姜荷。
姜荷听完静静看着司遇行,胸腔涌着酸痛。
她什么时候要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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