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便低缓冷峭的打断,“怎么,不乐意?”
“还是嫌给的不够。”
姜荷茫然的不解。
下一秒,司遇行长臂越过床头,不知道从公文包里拿了什么,直接扔在她身上。
“够么。”
姜荷再一次愣住,胸口被酸痛席卷。
那是他的钱夹。
他什么意思?当她嫁给他是为了钱吗?
所有人都可以这么想她,可她这三年对他的付出、治疗,他不清楚吗?
是,最开始姜家要联姻的是堂姐,但堂姐玩失踪,她才顶上的。
所有人都说她是贪钱图利,才愿意嫁个残疾。
事实上,是奶奶哭着跪着求她联姻。
也是司家亲自找上她,希望她能治好司遇行,为此给了国际名师推荐信、大力投资她的研究课题。
这些,他不都知道吗?
哦也是,给他治病不必非要嫁,是她私心,她喜欢他那么多年……
“刺啦!”包装袋声音。
姜荷皱起眉,“司遇行……”
她是想劝他克制。
太剧烈容易造成眼周过分充血、神经末梢紊乱,明天她就没法为他按摩、针灸。
他这个月就要复明了,这段时间,疗程不能乱。
姜荷看他置若罔闻,管不了许多,想翻身直接从他身下逃离。
可司遇行突然将她按了回去,手刚好掐住她的腰。
蓦地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姜荷吸气屏息,试图掩饰粗壮的腰围,紧张的盯着他。
她1米66的个子,150斤的体重,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么胖!
司遇行是情不自禁,才握上她的腰窝。
“胖了?”男人薄唇翕动,冷不丁问。
联姻前,没人知道姜家有个姜荷,他不认识也没见过她,但特助曾屹调查了基本资料。
他虽然没碰过别的女人,但资料里那个数据,不该是这么粗的腰。
姜荷一颗心卡在嗓子眼里,语无伦次:
“你握的是……我的腿!”
说完差点咬了舌头,空气也诡异静谧。
司遇行心底轻哼,这三年,他能感受到她与调查中不一样,尤其……
资料说她私生活混乱,可她似乎真的……未经人事。
撒谎成性倒是十二分的吻合!
她怎么不说自己全身都是胸?
他并不媚瘦,微胖反而觉得手感不错,喉结滚了一下。
竟又要了一次。
。
司遇行最后是被电话的震动打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