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屈的。
宁玄真是没办法抵抗。
“好吧,就一小口。”
安挽行双手抱过酒罐,低头凑近瓶口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。
苦涩的液体流过,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把酒咽下去。
苦的,冰冰凉,但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。
“好喝.....”她小声说。
“好喝也不许多喝。”宁玄伸手想去把酒瓶拿回来,但安挽行抱着酒罐往自己怀里缩了缩。
“不要.....好不好。”
“那就少喝一点。”宁玄只能把手收回来。
“阿玄最好了......”安挽行的脸上已经有点微微红了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因为刚才趁他不注意,已经喝了一大口了。
现在酒罐里的啤酒比刚才少了小半罐。
嘴唇上还残留着啤酒花的苦味和麦芽的甜香。
又偷偷亲了宁玄一口,让他也尝到了。
宁玄还能说啥。
算了算了,等下抱她回去睡觉就是。
烤串上桌了,铁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安挽行拿起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串,咬了一口。
有点辣,舌尖微微发麻,但很好吃。
她又抱起啤酒罐喝了一口,用冰凉的啤酒把辣味压下去,又拿起下一串继续吃。
五串烤腰子在不知不觉中,全进了她的肚子,她还伸手去拿第六串。
宁玄看她一下吃完了好几串烤腰子,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自己后腰也凉凉的。
肯定是错觉。
他可是钢铁一般的男人。
没过多久,果然安挽行还是喝醉了。
她第一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。
头很晕,眼前的炭火在晃动,宁玄的脸也在晃动。
但她不难受,反而蛮舒服的。
整个人像是浮在温水里。
怎么....怎么有三个阿玄。?
她伸出手想抓住最中间那个,但手指捞了个空。
一个阿玄就已经很厉害了,三个阿玄的话。
会.....会坏掉的吧。
宁玄看她身子开始往旁边歪,伸手去扶她。
安挽行感觉到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肩膀,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有点害怕,三个.....会,会舒服到坏掉的。
但他已经抓住她了,跑不掉了。
后面她小脑袋实在是太晕了,身子软软地往旁边一歪,就倒在了他的腿上。
反.....反正宁玄会很温柔的。
坏掉就坏掉吧。
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,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裤腿布料。
“喜....喜欢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