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不来的话,也只好先散了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遗产就全部捐掉,律师已经在拟文件了,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单独找我。”
........
林栋阴沉着脸走出老宅大门,钻进那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。
车门关上,他拨了个电话。
“安挽行怎么还活着!我给了你们两千万!是两千万!不是两万!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在发抖。
花了整整两千万,雇了好几拨人,结果一个未.....女孩活得好好的。
而且今天还差点就出现在家族会议上。
如果安庆把遗产分给她,他这几年在安家忍气吞声做赘婿,就全白费了!
“老板,他们有个人护着.....很强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犹豫。
“强?他不是人吗?他它妈的能瞬移到我脸上!”
林栋踢了一脚前排座椅。
“怎么还不开车!”他冲前排的司机吼道,然后抬头看向前排。
不对......
他这才发现前排坐着两个人。
驾驶座和副驾驶.....两个他不认识的身影。
“你们是谁?!”林栋慌乱的伸手去拉车门,锁死了。
他又赶紧去按车窗,也锁死了。
宁玄把搭在车窗上的手收回来,单手转了一下方向盘。
gogogo,出发喽~
安挽行坐在副驾上,手指还攥着安全带。
她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林栋正趴在车窗上,脸涨得通红。
这是要绑架吗。
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。
但宁玄在旁边.....她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安挽行!”林栋终于认出了前排的人。
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,头发比以前长了一点。
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,不再是那个缩在筒子楼角落里,连话都不敢说的灰眼睛女孩了。
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,正在开车。
“果然是和你妈一样,在外面勾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宁玄一枪从侧面打碎了他的喉咙。
鲜血溅在车窗上,顺着防弹玻璃往下淌。
林栋捂着喉咙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以后没人能骂你.....”宁玄把手收回来。
“嗯......”安挽行握紧手里的安全带,看着后视镜里林栋痛苦扭曲的脸。
她从小就听这些话。
野种,杂种,和她妈一样贱。
或许....她不是本来就该死的,或许那些话也从来就不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