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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早上。
宁玄醒过来,伸了个懒腰。
他偏头一看,安挽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回床的另一侧了。
两人之间隔了一点距离,她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,被子拉到鼻尖,只露出一双灰蒙蒙的眼睛。
她也已经醒了。
其实天刚亮她就醒了,发现自己还缩在他怀里。
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赶紧挪开。
但她没有,她在那里躺了好一会。
然后她还是挪开了。
因为病好了。
昨晚她可以告诉自己“我生病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”。
但现在烧已经彻底退了,头也不晕了,没有借口可以用了。
为什么不能一直生病.....
很幼稚的想法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