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亲娘嘞。
教资要如奶油般化开了......
教了多少年书,头一回遇到学生家里闯进持刀歹徒,还是头一回学生把歹徒给砍没了。
她已经给教育局的熟人打了电话,给学校领导打了电话,甚至差点给律师同学打了电话。
还好没真出什么事。
警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又把班主任拉到一边单独说了几句。
班主任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然后她走过来,看着宁玄,又看着安挽行。
“好好休息,不急着上学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来了再来,我给你们批假。”
走之前她又看了宁玄一眼,那个眼神很复杂。
有点感激,又有点后怕,还有一点“你这个早恋对象还挺靠谱”的意思。
.......
两人被警车送回了家。
宁玄坐在后排中间,安挽行缩在靠窗的位置,毯子还裹在身上。
到家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居然亮了。
大概是哪个警察顺手修好的。
推开门,屋里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。
那滩深色的印记被擦掉了,拖拽的痕迹也被拖把拖过。
卧室门开着,床头柜被翻乱的东西已经被归位,那把水果刀作为证物被警方带走了。
查肯定是查不到安家头上的。
不过他也没准备靠法律这东西来解决安家。
法律解决不了的事太多了,尤其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家族,对付一个没有父母的未成年女孩。
“饿了吗?”
宁玄把外套挂在门后,走到冰箱前拉开门。
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早上买的排骨和牛腩还有剩,青菜也还有一把,鸡蛋和豆腐码在侧门格子里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。
安挽行还是缩在沙发角落里。
刚才在派出所说的那句“人是我杀的”,大概用掉了她攒了好几年的勇气。
现在又退回了那个不敢说话,也不敢看人的小冰块状态。
所以她听到宁玄问她饿不饿,也不敢说话。
说饿,怕他嫌她吃得多。
说不饿,肚子又在咕咕叫。
“我去做饭,想吃什么噜。”宁玄开口问着。
但安挽行还是不敢说话。
他也不急,开始报菜名。
“卤猪肘子.....”
安挽行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。
“红烧肉.....”又滚了一下。
“炖排骨......”又滚了一下。
他发现每说一道菜,小挽行的喉咙都会动一下。
嘻嘻。
“大盘鸡,啤酒鸭,可乐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