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不出手,等好感度刷上去了。
她开始黏黏糊糊喊“阿玄阿玄”的时候,就品鉴不出最初的味道了。
他转眼一看。
安挽已经在测量栏杆的高度了.....!
“诶......!”
宁玄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。
她整个人被他往后拖了好几步,后背撞进他怀里,卫衣帽子又滑下来,露出她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。
安挽行被他拽得跌坐在地上,然后飞快地把头低下去,又缩成一团去了。
“对...对不起......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宁玄蹲下来看着她。
她连看都不敢看他,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,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。
为什么一个这么胆小的人。
说话也怕,被他捏一下脸也怕,被绑在沙发上都不敢反抗。
但就是不怕死呢。
“想吃饭啵......”他思索了很久,最后也只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安挽行也不说话,仍只是低着头。
宁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问题少女,就是得好好调教。
外出采风也没用,江边的风景治不了她的忧郁,反倒给她制造条件了。
只能先回家,然后再调教了。
调教他熟啊,咳咳....他最会调教了。
上辈子把一个负两千好感度的小冰块,调教成了黏黏糊糊的家妻。
这辈子从零开始,难度已经降了好几个数量级了。
“跟紧了昂,不然没饭吃的。”
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这次没有马上松开她的手腕,而是拉着她往江边的台阶上走。
安挽行踉踉跄跄地跟着他,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
.........
把安挽行重新捡回家,宁玄让她在沙发上坐着,自己开始在屋里翻了一下。
她爹留下的一个小银戒,不是一般的银戒,是个文物。
那时候岳父还没跑路,家里还没被安家针对。
后来岳父跑了,岳母把这枚戒指藏在衣柜抽屉最里面的针线盒底下,谁也没告诉。
现在是他缺钱,不对,是他们俩缺钱。
他需要一笔启动资金。
而且岳父的东西迟早是小挽行的,小挽行的东西迟早是他的,四舍五入这戒指就是他的。
咳咳.....岳父大人,我先借你点钱。
表面:(??????)
后面我会带着B超单去看你的。
内心:(??°??????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