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安和赵惠兰简单吃过早饭,分头行动。
赵惠兰本来打算跟他一起来加工坊看看,但还没出门,有老顾客打来电话,着急买货,这不,只能先去铺子里照看生意。
苏怀安一个人往村里的加工坊赶。
刚到村口,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上来,是老张头,村里的老人,在他的加工坊里帮忙晾晒干货,今天神色慌张,眉宇间藏着几分急切。
“怀安,你过来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老张头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像是怕谁听见似的。
他拉着苏怀安往路边走了几步,站在那棵老榕树底下。
苏怀安看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:“张叔,怎么了?是不是加工坊里出什么事了?”
老张头又往四周看了看,确认没人靠近,这才说话:“前两天,有个陌生男人找了好几个在加工坊干活的老伙计,给大家伙塞钱,让我们在加工坊的干货里加些东西,说是……说是让货出问题,变得不新鲜,或者直接不能吃。”
苏怀安脸色变了:“什么?”
“那男人穿得挺体面,说话口音也不是咱们这儿的,出手大方,说只要我们肯干,事后再给我们一笔钱。
但我们几个都没答应,你请我们干活,工资给得足,逢年过节还不忘给我们发米发油,待我们不薄,我们哪能干那种缺德事?砸自己的饭碗不说,还得遭天谴!”
又一脸担忧地看着苏怀安:“怀安,你老实跟叔说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苏怀安站在村口,看着远处自家的加工坊,烟囱冒着白烟,工人们进进出出。
得罪人?他一个开铺子的、办加工坊的,能得罪谁?
这接二连三的事,铺子有人闹事,加工坊有人想下黑手,分明是冲着他家来的。
老张头见他沉默不语,脸上满是愁容,连忙开口安慰:“怀安,你也别太着急,我们这些老伙计心里都有数。
要不是你在村里办了这个加工坊,我们这些老人,一把年纪了,也找不到这么安稳的活计,也拿不到这么实在的工资。
不说感恩,就说为了以后能一直有活干、有工资拿,我们也不能干那种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帮着外人害自家人,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,我们可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老张头拍了拍苏怀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