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们一定要抓住霍铮吗?”她抬头看他,声音低下去,“我也可以让谢氏——”
“但绑定霍家,是最快、最稳妥的方式。”谢父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了一辈子的疲惫,“知遥,谢氏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谢知遥没有说话,她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正厅门口的两个人身上。
霍铮不知道低头跟苏蕴舟说了什么,苏蕴舟笑了一下,很淡,眉眼弯弯,好看得晃眼,那份被珍视的模样,刺得谢知遥眼睛生疼。
她收回目光,心底满是困惑。她到现在都看不懂,陈婉仪到底为什么要请她来?
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这一切,彻底死心?还是为了利用她,给苏蕴舟一个下马威?
她看不懂,但她知道一件事,不能在这里失态。
“走吧,”谢父拉着她往陈婉仪那边走,“去跟霍夫人打个招呼。”
谢知遥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,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的,走得稳。脸上的笑挂回去了,得体的,恰到好处的。
她不知道苏蕴舟有没有告诉霍铮,她曾经说自己是他的前女友的事,她希望没有。
正厅里灯光很亮,她走进那片光里,身后的风停了。
———
正厅里的灯光愈发明亮,宾客陆陆续续进来,有先有后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秩序安排着。
每一个人走进正厅后,都会第一时间朝着霍启山的方向走去。
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杯,不急不缓地等着,目光温和地看着每一位前来拜寿的客人。
每个人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。
“霍老爷子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管家接过去,打开,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,雕工精细,玉质温润。
霍启山看了一眼,点点头:“有心了。”
男人笑着退开,脸上带着被夸奖的满足。
后面的人跟着上来。
有人送字画,说是请某某名家写的“寿”字,裱好了框,金灿灿的。
有人送紫砂壶,说是什么名家的手作,养了好几年,专门拿来给老爷子泡茶。
有人送一对瓷瓶,青花的,说是在拍卖会上拍到的,跟老爷子有缘。
还有人送了一盆兰花,说是从云省空运过来的,品种稀有,整个京市就这一盆。
霍启山一样一样看,一样一样点头,在看,在听,在记谁送了什么东西,谁用了什么心思。
苏蕴舟站在霍铮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看来老爷子是真喜欢她送的那对,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