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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蕴舟那头,心思全扑在了下一次出海上,这次与第一次远洋不同,直指那艘沉船,把船上那些密封好的货箱全打捞回来。
那些早就散落,暴露在海水冲刷下的物件,估计没得救了……
就是不知道霍铮那边鉴定结果怎么样了?
傍晚,霍家老宅的,灯火温暖。桌上添了几道海鲜,是霍铮带回来的。
晚餐在惯常的安静中用完,鲜美的味道,让老爷子多动了几筷子,脸上带着品鉴美食后的舒坦:“今晚这虾,鲍鱼,难得。肉质、鲜甜度,都不是普通渠道能有的。阿铮,你朋友有心了。”
霍铮为祖父斟上热茶,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:“嗯,她船队这次收获不错,特意留的。”
一旁的陈婉仪,看着茶香袅袅,她想起几个月前,霍铮破天荒地带着一位年轻姑娘出席霍氏旗下的拍卖会,虽然事后没有更多动静,她也只当是寻常合作伙伴或一场误会,渐渐放下心来。
今天,这桌上的海鲜,怕是……
“阿铮,今天这海鲜……是上次你提到的那位朋友送的?”
“是。”
陈婉仪点了点头:“东西是真好,也新鲜,看得出,这姑娘……人挺实在的。”
“只是阿铮……咱们这样的家庭,你知道的。往来人情复杂,一步行差踏错,都会被人放大解读。朋友之间走动、互赠礼物当然无妨,但分寸和界限,你心里要有数。有些关系,走得太近,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联想,对你、对人家姑娘,都不是好事。”
“妈,”
“您多虑了,不存在‘走得过近’,也无所谓‘误解’。”
“苏蕴舟,以后会是霍家的儿媳,我的妻子。”
陈婉仪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这是已经成了?
“我看人,从不出错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我既已认定,不会改变,更不会放手。”
“所以,关于她是否‘合适’,与我是否‘般配’这类话题,以后都不必再提。 ”
陈婉仪看着霍铮那双坚定的眼睛,所有劝阻的、忧虑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眼前人早就不是需要她耳提面命的孩子,他是掌控霍氏的当家人。
“哈哈……” 一直垂眸喝茶的老爷子笑了起来,笑声洪亮,脸上满是纯粹的喜悦,“好!这才像我的孙子!清目标明确,心思笃定!娶妻成家是一辈子的事,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