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舟看着梁瑞近乎刻板地履行着“道歉”的职责,心情复杂,当初她离开,源于听到那些议论后瞬间冷却的心绪和本能的自尊。
“梁特助言重了。” 苏蕴舟收敛起客套的笑容,神色也认真了几分,“事情早就过去了,你也没有错。”
这话是真心的,她分的清对错,更不会随便迁怒于别人。
“苏小姐大度。” 梁瑞欠身,对他这样的人而言,问题需要铭记,避免。
苏蕴舟顺势转移话题,“粱特助,我车在那边,东西不少,得麻烦你一起搬一下。”
“好的,应该的。”
“东西都在这里了,梁特助,这几样需要你带回京市。”
“这个蓝色标记的箱子,里面是给霍铮的,刺身和熟食都有,如果不尽快嘱的话,需要尽快冷藏。”
“绿色标签这个,是给我弟弟苏景皓的,他学校的地址和电话都贴在箱子上了,麻烦你帮忙转交。”
“还有这份,是给你的。 这次专门辛苦你跑一趟,别嫌弃。”
梁瑞明显愣了一下,他没预料到还有自己的份。双手接过东西,那份职业化的严谨面具松动,“苏小姐太客气了。这……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苏蕴舟曾经也是打工人,自然也知道没什么事是应该做的。
她需要人带东西,粱瑞答应,那是他,她不能当成理所应当:“总之,辛苦粱特助,还有谢谢。”
“多谢苏小姐,霍总和你弟弟的东西,我一定会妥善送达。”
梁瑞动作利落地把东西装进行李箱,装不下的提在手中,再次向苏蕴舟致意:“苏小姐,那我就不多耽搁了。再次感谢,也请您代我向苏先生、苏太太问好。”
“好的,一路顺风。”
看着梁瑞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大厅的自动门后,苏蕴舟呼出一口气。
希望鉴定的结果,能快些出来,这样,下次的出海,她应该会兴奋,激动……
无论是哪种结果,自己返回那片深蓝的步伐,绝不会停止。
引擎声响起,车子驶离。
回到三楼房间,再次打开了保险箱。
里面,整齐码放的金条在昏黄光线下,流淌着一种沉甸甸的暗金色光泽。
随手拿起一根,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,那份重量真实不虚。
99根。
单根价值33万有多的,那么,眼前这一保险柜,那就是三千多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