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月靠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,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陆远后脑勺。
“阿哥这提议好,潇潇姐,你要是不会写,我帮你起草。”
“我懂的姿势多,保证把合同填得满满当当。”
楚潇潇耳根红透,强装镇定。
“柳溪月,这是严肃的法律探讨,请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脑补。”
“我不入流?”
柳溪月红唇勾起,长腿交叠,丝袜摩擦着沙发。
“总比某些人打着法律幌子,心里想的却是怎么爬男人床要坦诚。”
楚潇潇彻底无语了,这种事情上她永远说不过柳溪月。
她索性把头转向窗外,不再接茬。
房车平稳驶入独克宗古城外的停车场。
六人下车,沿着青石板路往古城深处走。
古城中心广场旁,一家挂着“百年藏茶”木牌匾的两层老楼飘出浓郁的茶香。
陆远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去。
二楼是个宽敞的茶座,正前方搭着个小型木制戏台。
几个穿着艳丽藏服的演员正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藏戏。
旁边立着个电子屏幕,滚动播放着汉语字幕。
六人在靠窗的大方桌前坐下。
台上演的是格萨尔王的故事。
格萨尔王骑着白马,身后跟着几个风格各异的妃子,正妃珠牡端坐在最中央的虎皮大椅上,接受各路部落首领的朝拜。
林雪薇端起茶杯,视线扫过台上的正妃,冷声开口。
“不论带回来多少资源,主次必须分明,股权结构摆在那,正宫的绝对控股权不可撼动。”
“外面那些花花草草,充其量就是个外包项目。”
柳溪月磕着松子,桃花眼斜睨着林雪薇。
“名分这东西,最虚伪了,你看台上那个跳得最欢的。”
她指着台上一个腰细腿长、正围着格萨尔王敬酒的妃子。
“大王的眼珠子都快掉她身上了,晚上歇在哪个帐篷里,谁才是真主子。”
“控股权?你控得住男人的本能吗?”
秦璐大长腿直接搭在旁边的空椅子上,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。
“真遇上外敌打过来,还不是得靠能骑善射的阿达拉姆?你们这些只会争风吃醋的,关键时刻全得抓瞎。”
“老娘要是生在那个年代,直接带兵打天下,谁稀罕在后宫里斗!”
楚潇潇推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字幕,开始普法。
“根据封建王权继承法,非嫡长子继承顺位极低。”
“正妃的合法地位受王室法典绝对保护,其他人的沉没成本太高,投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