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月跪在最边上,桃花眼半阖。
她求夜夜笙歌,求这男人永远沉迷她的皮囊,永远不腻。
苏雨柔跪在秦璐旁边。
她什么大愿都不发,只求厨房里有烟火,客厅里有他。
陆远没跪。
他站在五个跪伏的女人身后,抬头打量着大殿四周的唐卡壁画。
神佛管不了他的事。
他缺钱,系统给。
他缺乐子,这五个女人天天变着花样折腾。
跪拜?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这时右侧偏殿的布帘被人掀开。
一个穿着绛红色袈裟的老喇嘛走出来。
满脸褶子,手里转着一串深黄色的珠子。
老喇嘛脚步轻盈,绕过跪在地上祈福的香客,径直走向陆远。
周围有本地香客认出了老喇嘛,惊呼出声,直接五体投地匍匐。
陆远收回视线,对上老喇嘛浑浊的眼。
两人隔着三步远相望。
老喇嘛慈笑着,将自己手腕上一串深黄色的珠子褪下来。
这是一串老蜜蜡,包浆浑厚,透着润泽的油光。
他双手捧着手串,递到陆远面前,带着浓厚的藏族口音道。
“施主身负因果,这串蜜蜡,留个善缘。”
陆远低头扫过那串蜜蜡。
他不信佛,更不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善缘。
“因果这东西,我向来自己背。”
老喇嘛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开,却还是固执地递出手串。
“因果太重,需以平常心化之。”
“施主,收下吧。”
陆远看着老喇嘛的眼睛。
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。
陆远点点头,捏住手串的一端。
“谢了。”
老喇嘛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转身掀开布帘,消失在偏殿。
而看到陆远手上的老蜜蜡。
蒲团上的五个女人全站了起来。
老喇嘛说这叫“结缘”。
这词在五个女人耳朵里,自动翻译成了“定情信物”。
谁亲手把这串珠子套在陆远手腕上,谁就拿到了这场暗战的阶段性胜利。
秦璐离得最近。
她直接站起来想去抢陆远手里的手串。
“这珠子颜色真正,拿来,老娘帮你戴上!”
然而她手还没碰到蜜蜡,
柳溪月就直接撞开了她。
“秦璐,你那手刚摸过猫,粗手粗脚的,别把人家老喇嘛的包浆刮花了。”
说完她转过头看陆远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。
“这蜜蜡得用软布盘,我手软,我帮你戴。”
秦璐火气上涌,反手去掐柳溪月的胳膊。
“你手软?你那是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