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交缠，香槟的甜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。
柳溪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双手紧紧抓着陆远的脖子。
狭小的洗手间里，温度急剧攀升。
陆远单手掐着柳溪月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，放在洗手台上。
大理石台面冰凉。
柳溪月打了个哆嗦，双腿顺势盘住陆远的腰。
“陆远。”
她声音发颤，眼底全是被征服的渴望。
“我要飞得更高。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砰砰砰。
“里面的人，洗个手需要十分钟吗！老娘憋不住了！”
秦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柳溪月动作一僵，咬牙切齿。
“这疯丫头，早不来晚不来。”
陆远轻笑一声，手却没有停下动作，反而隔着蕾丝重重捏了一把。
柳溪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，双腿发软，全靠陆远环着腰才没滑下去。
她咬住陆远的肩膀，把声音全堵在嘴里。
门外秦璐又重重砸了两下。
“柳溪月！你是不是掉坑里了！老娘数到三，再不出来我踹门了！”
“一！”
陆远抽回手，顺势把柳溪月的长裙往上一拉，盖住那片惹火的黑色蕾丝。
“出去吧，这疯女人真干得出踹门的事。”
“二！”
柳溪月深吸两口气，强行压下脸上的潮红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，一把拉开洗手间的门。
秦璐举着脚正准备踹，见门开了，直接挤进去，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两下。
“香槟味。还有别的味。”
秦璐狐疑地盯着陆远和柳溪月，视线在柳溪月微肿的红唇上转了一圈。
“你们俩在里面干嘛了？洗个手洗得脸红脖子粗的。”
柳溪月桃花眼一翻，理直气壮道。
“我晕机吐了，陆远帮我拍背，不行？你管得真宽。”
“老娘信你个鬼！”
秦璐一把推开柳溪月，自己钻进洗手间，砰地关上门。
两分钟后，
砰。
洗手间门又被重重推开。
秦璐大步流星跨过过道，一屁股坐回座椅上。
“你们俩在里面洗澡了？”
她压着嗓子。
“洗手台大理石上全是水，黏糊糊的，连镜子上都有水手印！”
柳溪月换了一件备用的黑色吊带，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，手里端着一杯新换的香槟。
“飞机颠簸，没站稳。”
“多亏陆远扶得紧。”
秦璐转头瞪向陆远。
陆远把果盘里的哈密瓜塞进秦璐嘴里。
“吃你的瓜。”
秦璐愤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