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块换一张顶级人脉入场券，这个胖子，很有眼光。
林雪薇也没客气，将牛皮纸信封拿在手里，掂了掂分量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王建林，大家都叫我王胖子。”
林雪薇点点头，把信封塞进西装内侧口袋。
“两万块买个门槛，你这笔投资，回报率会超过你的想象。”
王胖子大喜过望，连连点头哈腰。
能收钱，就代表认可了他这个小弟，这根粗壮的大腿，算是抱上了。
林雪薇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那沓授权书，转身走出燕窝店。
来到批发市场大门，她抬手拦下一辆亮着空车牌的出租车，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。
“师傅。”
“去蜀都最大、闹得最凶的烂尾楼盘。”
司机踩下油门，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。
“大妹子，大半夜去那种地方干嘛？那边全是讨薪的包工头和材料商，这几天正闹得不可开交，连警察都天天在那边守着，乱得很。”
林雪薇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。
“越乱越好。”
手里攥着三百二十万的临期货，去哪里变现最快？
商场？超市？
太慢。
只有烂尾楼盘。
那里有最庞大的三角债，有最迫切需要平账的工程老板。
绝望的人，只要看到一根稻草，就会死死抓住。
屏幕上，林雪薇坐在出租车后排，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
她对准领口那枚微型摄像头，红唇微启，露出一抹极具野心的淡笑。
陆远靠在竹藤椅上，端起紫砂茶盏抿了一口竹叶青。
烂尾楼盘，楚潇潇去那里是利用法律规则收割债权人的恐慌，林雪薇去那里是用不良资产平账洗烂账。
这两个女人，一个玩规则，一个玩资本，切入点不同，但吃干抹净的狠辣劲简直一模一样。
把这两人放在同一条街上，当地的地头蛇怕是有的受了。
“真是绝了。”
陆远轻笑着摇摇头，伸手在键盘上敲击两下，切断了林雪薇和楚潇潇的画面，放大三号监控窗口。
画面里，苏雨柔站在蜀都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中央。
她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百元红钞，在一个卖厨具的摊位前停步。
“老板，这口单柄铁锅多少钱？”
“五十五！不还价！”
苏雨柔又走到旁边的肉摊，指着案板上的五花肉。
“老板，这五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