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伸手,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,将她的手拿开。
“姐姐,这可是国道。”
“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,要是把司机点着了火,容易车毁人亡。”
柳溪月侧头看了他一眼,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怂包。”
她收回手,重新握住方向盘,脚下油门轻踩,宝马提速,绝尘而去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车停在青山县城西侧的一处停车场内。
这里不是游客聚集的主街,四周全是斑驳的青砖灰瓦。
一棵需三人合抱的百年银杏树探出墙头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
柳溪月推门下车,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。
陆远帮她把沉重的画架和工具箱搬下来。
选景就在那棵老银杏树下。
背后是半面残破的白墙,正好能接住午后的侧逆光。
柳溪月开始支画架。
她脱了大衣,只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修身羊毛裙,裙摆开了叉,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“啪嗒。”
一支炭笔滚落。
柳溪月弯腰去捡。
这一弯腰,臀部线条瞬间绷紧,勾勒出惊人的弧度。
裙摆顺势上提,露出一大截白腻的小腿,甚至能瞥见膝弯处那一抹淡淡的粉。
陆远站在一旁点烟,视线无可避免地扫过。
没有刻意回避,只是单纯地欣赏。
美好的事物,本就值得多看两眼。
柳溪月捡起笔,直起身时,正好撞上陆远的视线。
她大方地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冲他挑了挑眉。
【叮!】
【检测到宿主获得“极致视觉美感”体验。】
【情绪判定:爽!】
【奖励现金:10万元!】
“别抽了,过来。”
柳溪月拍了拍画架前的空地。
“靠在树上,随便什么姿势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陆远把烟掐灭,走到树下。
背靠着粗糙的树皮,双手插在兜里,一条腿微微曲起。
他抬头看着头顶纵横交错的树枝,阳光有些刺眼,让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。
“别动。”
柳溪月拿起炭笔,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四周很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陆远保持着姿势,视线平视前方。
柳溪月画得很专注。
平时那股子媚态收敛了七分,只剩眉宇间来自于画家的认真。
她时而皱眉,时而舒展,视线在陆远脸上和画纸间来回穿梭。
那种目光太过滚烫。
陆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