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闷头回了里屋。
秦淮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朝聋老太太点了点头:“太太,谢谢您。”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谢什么,太太现在还指望着你照顾呢!你也别太难过,现在城里都不好过,你爹娘在乡下肯定更不好过,有点想法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嗯,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!他们明明是我最亲的人,可东旭才刚走,他们就惦记起了他的工作岗位!”
聋老太拍了拍秦淮茹的手,感叹道:“老话说的好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从你嫁出门的那刻起,你最亲的人就只剩下丈夫跟孩子了!”
秦淮茹擦了擦又掉下来的眼泪,哽咽道:“太太说得对,我现在就只剩下棒梗、小当还有肚子里的这个了!”
“咚咚~”
“淮茹,你妈刚刚又闹腾什么呢?”没上班的何大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问道。
秦淮茹一看是何大清,吸了吸鼻子说道:“三大爷,没事了!”
何大清对着聋老太点点头,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他跟老太太之间也没了往日的熟络。
“对了,你们去轧钢厂谈得怎么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