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激动道:“真的?师傅,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易中海把那张装着调令的信封递了过去,叮嘱道:“拿好了,别弄丢了!到了轧钢厂好好干,别再像在机械厂那样偷奸耍滑。”
“这往后师傅不在跟前了,一切都得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贾东旭双手接过信封,说道:“师傅,您放心,就算没有这些,以后我跟淮茹也会给您和师娘养老送终的。”
聋老太靠在椅背上,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,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:“太太,我昨天去找过王主任了!等我走了以后,您的粮本就交给三位管事大爷轮流保管,由他们三家轮流负责您的一日三餐。要是嘴馋了想吃什么,就让淮茹去给您买。”
秦淮茹连忙走过去,握住老太太的手保证道:“太太,您放心,以后我每天都去看您!您想吃什么就跟我说,我给您做。”
聋老太伸手在秦淮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小易,是太太没用,没能护住你。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转头望向何家的方向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:“不关太太的事,是我当初没听太太的劝。”
聋老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沉默了下来。
她自然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什么,当初她一心想让易中海选何雨柱当养老对象,可对方偏偏选了贾东旭,如今......
算了,这都是命啊!
聋老太收回目光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在膝盖上慢慢展开。
手帕里包着一叠票证,被她拿起来塞进了易中海的手里:“这是太太让大清帮忙换的全国粮票,你们两口子带着,到了那边别舍不得吃。”
“到了那记得多给太太写信,也不知道太太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活着等到你们回来了!”
易中海低头看着手里粮票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他赶紧别过头去,强忍着不让自己流下眼泪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这把年纪了还背井离乡。
可他当初种下的因,如今结了果,再苦也得自己咽下去。
与此同时,何家的堂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何大清、闫埠贵和刘海忠三人正喝着酒,桌上摆着两碟下酒菜。
闫埠贵端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