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众人纷纷点头,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。
“老许说得对,这事不怪他!”
“就是,上次老许找何家讨说法,明眼人谁不知道就是白川干的,他们还非不承认。”
“二大爷,你可不能因为跟何家关系好,就偏帮白川啊!”
“白川这小子的报复心太强,到底不是咱们大院长大的!”
“就是,咱们大院的孩子打归打,闹归闹,可不会找什么外人报复。”
“就是啊,都住在一个大院,难免会有些摩擦,都跟他这样,我们还活不活了?”
闫埠贵看一下子引起众怒,赶紧说道:“我可没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闹成这样,以后两家还怎么处啊!”
刘海忠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我说老闫,你就多余操这个心。”
“你忘了何家还有柱子了?他跟轧钢厂的正副厂长都熟,一个电话过去,白川还能真出什么事不成?”
闫埠贵看着刘海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