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之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墙壁。
从下午到现在,他一直在想何雨柱说的那些话。
何雨柱怎么可能知道那三个人?
那可是他从扬州老家找来的,这三人当年欠了他们家一个人情,这次一接到他的电话,二话不说就来了。
回来后,陈庆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所以一直没去找那三人。
那三人可是来还人情的,怎么会被何雨柱的钱收买。
可特么何雨柱为什么一点事没有?为啥还知道是三人动手的?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。
“不能慌,明早那三人就回去了,何雨柱肯定是诈我,真有证据他早就报公安抓人了!”
陈庆之自我安慰一番,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一墙之隔的西间房里,赵青云正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。
本以为自己的刀工在同辈里已经是顶尖的了,连师父都说过,单论刀工,他已经不输老一辈的大师了。
可今天,何雨柱用三十六秒就把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打得粉碎。
那不是差距,那是天堑,是一道他无论怎么拼命都跨不过去的天堑。
赵青云翻了个身,脑海里全是何雨柱挥刀时那恐怖的画面。
那种刀法已经不是靠练习能练出来的了,那是天赋,是与生俱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