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的中间留了一个凹槽,何雨柱在凹槽里铺上一层细碎的冰渣。
等会儿生鱼片放上去之后,冰渣的冷气会持续保持鱼肉的低温,又不会直接接触鱼肉影响口感。
何雨柱放下沉渊,退后一步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。
陈庆之也忍不住凑过来,近距离打量着这艘冰船,心中大为震撼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冰屑,转身去拿那条金枪鱼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条鱼真不错,这脂肪线多漂亮,一看就很肥妹……”
走到案板前,何雨柱却没有马上动手切鱼。
他低头看着案板上的金枪鱼,忽然皱起了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陈庆之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,忍不住问道:“何师傅,怎么了?”
何雨柱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到一些其他问题!”
“鱼生其实是一种很讲究的料理,切鱼的手法、鱼片的厚度、摆盘的方式,甚至连蘸料的调配,都有严格的标准。”
“可我虽然学过一些,但说实话接触得并不多,就怕做出来的味道不够正宗,到时候在老领导面前出了丑。”
陈庆之听完没有说话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小子总算也有不擅长的地方了,不然自己今天真要被打击得体无完肤。
何雨柱又站了一会儿,无奈道:“算了,时间太紧,也没法去找食材,就这么做吧!”
他说完就不再纠结,拿起沉渊开始处理那条金枪鱼。
鱼身很大,何雨柱没有急着下刀,而是先用手指在鱼身上摸索着,感受着鱼肉的纹理和骨骼的走向。
摸了好一会儿,他才找准位置,刀锋轻轻切入鱼腹,顺着鱼骨的缝隙滑下去。
“唰——”
刀锋过处,鱼肉像豆腐一样被切开,切面平整光滑,没有一丝毛刺。
何雨柱的动作很轻很慢,每一刀都格外仔细。
金枪鱼这东西太金贵了,要是一刀切坏了,整块肉就废了,他可舍不得。
陈庆之看着何雨柱切鱼的手法,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点头。
何雨柱切下鱼腹最肥美的一块肉,放在案板上。
这块肉脂肪分布均匀,纹理像是大理石的纹路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他把鱼肉修整成规整的长方形,准备开始切片。
鱼生的切法跟其他的切法不太一样,讲究的是“一刀到底,绝不回刀”。
每一片都要切得均匀、光滑,厚度适中,太厚了影响口感,太薄了又吃不出鱼肉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