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打断道:“再说了,他买院子是他的事儿,凭什么要跟咱们汇报?”
“他能把房子让我们住,已经够可以的了。”
“你别以为这些日子对他照顾的好点,就真的是他长辈了,就能管他了!”
白寡妇低下头,不吭声了。
何大清又说道:“我在轧钢厂能当上食堂主任,也是他找的关系,你可别得寸进尺了。”
白寡妇被何大清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道:
“我也没说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觉得他瞒着咱们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:“不舒服?你要是不舒服,咱们就搬出去!”
白寡妇急了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什么?”何大清看着她,“你以为你打的那些算盘,柱子不知道?”
白寡妇心中一惊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行了,睡吧!”何大清脱了鞋,往床上一躺,“柱子买院子这事儿,你知道就行了,别往外说。”
白寡妇应了一声,也躺了下来。
可她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何雨柱买了院子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