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听完,激动的大叫道:“好好好,打得好!”
白寡妇惊得说不出话来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柱子…柱子竟然这么厉害?
一个人打七八个,打完厂长还亲自请去办公室喝茶?
这…这也太离谱了吧?
刘海忠提起那包东西,说道:“老何,我买了点猪头肉和西凤酒,咱们喝两杯!”
何大清苦笑道:“我这脸…怎么喝啊?”
刘海忠无所谓道:“没事没事,那你躺着,我喝给你看!”
说完,他打开酒瓶,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口。
“啊——好酒!”
白寡妇看着刘海忠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她把毛巾重新洗了洗,继续给何大清敷脸。
何大清躺在那里,虽然脸还肿着,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刘海忠喝了几口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“老何,你是不知道,现在柱子在轧钢厂彻底出名了。”
”从下午开始,就一直有人来找我了解你们家的情况,不少人还想要让我把柱子介绍给他们认识。“
“我估计啊,要不了多久你家门槛都得被人踏平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