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赶紧说:“没有,我家两个孩子听话的很,一般玩一会儿就自己回家了。”
“说说孩子今天穿的衣服~”
“大的穿蓝布棉袄,黑的棉裤,头上戴个雷锋帽;小的穿的是他哥剩下的旧棉袄,灰的,围了条红围巾。”
“红围巾?”何雨柱心里一动,这条特征可太明显了。
年纪大些的公安又问了几句,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通知各队,重点询问下午有没有见到过围着红围巾的孩子。”
“是!”
何雨柱正要上前搭话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队长!队长!”一个年轻公安跑进来,气喘吁吁道,“北边有发现!”
年纪大些的公安眼睛一亮:“什么发现?”
年轻公安平复了一下呼吸,继续说道:“有人在北边的废弃砖窑发现生火的痕迹,现场还有几个烟头,看起来是最近有人待过。”
“走!带我去看看!”公安队长二话不说,立马带人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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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距离南锣鼓巷五里地外的一个偏僻院落。
院子里三间土坯房,两间已经塌了,只剩最东边那间勉强还能住人。
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照着五张扭曲的脸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个小本本,脸色难看得要命。
那本本的封面上,赫然印着三个字:记者工作证。
里头贴着一张照片,旁边写着姓名:周晓白,单位:京城日报。
“花姐,这咋整啊?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有些急躁的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暴露了, 怎么会有记者找到咱们这!”
那个叫花姐的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慌什么慌?”
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出声问道:“花姐,那女记者怎么处理?”
花姐没吭声,目光落在那张工作证上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她干这行七八年了,从来没出过事。
谁知道今天这么倒霉,手下的人刚弄了两个崽子回来,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记者跟上了。
更倒霉的是,那记者还被她手下的人一棍子敲晕弄了回来,那么大个人可没法带出去。
“花姐?”男人又喊了一声。
花姐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“那记者留不得。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脸色一变,有些惊恐道:“花姐,你的意思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