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昨儿个您在全院大会上那番话,说得可太解气了!”
“易中海那老小子,昨天都把我们绕进去了,还是你这年轻的脑子好使,一下子就给揭穿了。”
李婶在旁边接话道:“就是,昨晚可是把易中海气的脸色都绿了!”
王大妈笑道:“活该!谁让他没事找事,还想让咱们全院给他养祖宗、养徒弟?想得美!”
何雨柱被两个大妈夹在中间,左一句“三大爷”右一句“三大爷”,听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加快洗漱速度,三两下洗完脸,端着盆就要跑。
“哎,三大爷,您别走啊!”王大妈在后头喊,“我还有事儿跟您说呢!”
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回头再说,回头再说,我得回去做早饭了!”
说完,一溜烟跑回屋,关上门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好家伙,这尼玛脸皮还得练啊,怎么人家一叫三大爷就觉得尴尬呢!”
他摇摇头,把脸盆放好,开始弄早饭。
随便煮了碗面条,卧了个鸡蛋,就着咸菜稀里呼噜吃完,收拾收拾,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一出门,正好碰上闫埠贵。
闫埠贵一见他,连招呼道:“三大爷,早啊!”
何雨柱无语道:“闫老师,您也早!咱们之间就不必这么称呼了吧!”
闫埠贵笑道:“哈哈,也是,那我还是叫你柱子吧!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吐槽道:“刚刚李婶和王大妈左一句三大爷右一句三大爷的叫着,叫得我浑身不自在。”
闫埠贵哈哈大笑:“习惯就好,我倒是听着还挺顺耳的!”
何雨柱摇摇头,跨上自行车:“行了,天不早了,我得上班去了。”
闫埠贵连连点头:“去吧,我也去洗漱了!”
何雨柱蹬着车出了胡同,一路往东方饭店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