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屋里，灯还亮着。
贾东旭推门进去，就见秦淮茹正抱着棒梗坐在床上，小声哄着孩子睡觉。
贾张氏坐在旁边，手里纳着鞋底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“回来了？”秦淮茹抬起头，小声问道，“师傅没事吧？”
贾东旭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心情不好，喝了几杯。”
他在椅子上坐下，从兜里掏出那沓粮票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师傅给的，让咱们明天去买点粮食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她看了看贾张氏，欲言又止。
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筐里一扔，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她拿起那沓粮票数了数，足足十五斤。
“东旭，你师傅对咱家确实不错。”贾张氏开口道，“但是……”
贾东旭抬起头：“但是什么？”
贾张氏在他对面坐下，低声音道：“但是你不能什么都听他的！”
贾东旭一愣：“娘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，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
“我问你，刚才你师傅为啥要替咱家出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