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被他怼得脸都红了,恼羞成怒道:“易中海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易中海冷笑,“我的意思就是,你们这规矩不合理,我们就有权利不听!”
“你们三个管事大爷,该怎么称呼是你们的事,但别想着让全院人都跟着改口!”
“反正我易中海是叫不出口,你们爱谁谁!”
刘海忠彻底恼了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:“易中海,你不就是没当上管事大爷心存不满么!”
“我们俩好心好意来通知你,你还端起架子来了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被轧钢厂开除的劣迹工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,脸色顿时涨得通红道:“刘海忠,你…你再说一遍?”
“再说一遍怎么了?”刘海忠梗着脖子道,“我说你是劣迹工人,说错了?”
“你当年在轧钢厂干的那些破事,整个大院谁不知道?”
“要不是柱子昨儿个提起,我都快忘了,你这种人有什么脸面在咱们大院指手画脚的?”
闫埠贵在旁边看着两人越吵越凶,赶紧上前劝架:“哎哎哎,老刘、老易,都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!”
可两人正在气头上,谁肯听他的?
易中海指着刘海忠骂道:“刘海忠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就是当了个管事大爷吗?你神气什么啊?”
“我易中海在这个大院住了二十多年,你才来几年?跟我摆谱,你配吗?”
刘海忠怒道:“易中海,我告诉你,这管事大爷的称呼是我们三个商量好的,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易家门口,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。
声音越来越大,把前后院的住户都惊动了,都围了过来看热闹。
“哎哟,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大早就吵起来了?”
“你没听见?易师傅不服三位大爷的称呼!”
“要我说也是,柱子才二十岁,让咱们管他叫三大爷,是有点怪怪的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?这是职位!人家街道办定的管事大爷,你不叫人家大爷叫什么?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,看见是师傅跟刘海忠吵架,立马走了过去。
这时候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走了过来。
她一出现,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易中海见她来了,眼睛一亮,赶紧上前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