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闫排第二,就是二大爷。”
“柱子最小,就是三大爷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水池边安静了一秒。
紧接着,众人笑成一团。
“什么?柱子是三大爷?”
“哈哈哈,柱子才二十岁就当三大爷了?”
“哎哟,以后见了柱子得叫三大爷了?”
刘海忠板着脸,一本正经道:“笑什么笑?这管事大爷是职位称呼,管你多大岁数呢!”
王大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行行行,一大爷说得对,咱们以后见了柱子,就叫三大爷!”
正说笑着,闫埠贵手里拿着个窝窝头,边吃边往这边走。
“二大爷,早啊!”王大妈笑着招呼道。
闫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笑开了花:“早早早,大伙儿都早!”
他笑呵呵地走到水池边,跟刘海忠站在一块儿。
“老闫~”刘海忠压低声音,“柱子不在,中院咱们得去通知一下?”
闫埠贵点点头:“好,那咱们就挨家挨户通知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