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嘿嘿一笑，蹲下来帮她洗菜：“那可不，师傅正跟人说话呢，嫌我碍眼。”
陈静摇摇头，笑道：“你就贫吧！”
何雨柱一边洗菜一边问：“静姐，堂屋那老头谁啊？看着挺有派头的。”
陈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以前的老主顾，姓钱，想请我爹去做酒席。”
“做酒席？”何雨柱一愣，“师傅不是说不接私活了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”陈静叹了口气，“可那钱老爷子以前帮过我家不少忙，我爹不好直接拒绝，正为难呢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他看了看地上那些食材，又问道：“那这些是干嘛的？中午师傅要请客？”
陈静点点头：“对，中午北京饭店的黄师傅带小儿子过来拜师，我哥现在就拜在人家门下。”
“哟，这可是大喜事啊！”
陈静笑道：“这也就走个过场，我爹就说今天中午在家摆一桌，正式把拜师仪式办了。”
何雨柱了然地点点头，这在厨师界是老传统了。
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，没一会儿就把菜都处理好了。
---------------
又过了一会儿，陈老爷子找了过来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，招呼道：“师傅，客人走了？”
陈老爷子点点头，在他旁边蹲下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别提了。”
何雨柱看他那样子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怎么了师傅？那老爷子为难您了？”
陈老爷子叹息道：“那倒没有，就是…唉，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道：“老钱当年帮过我大忙，现在求到我门上，我不帮说不过去。”
“可帮吧，又……”
何雨柱懂了，试探着问道：“师傅，要不…我替您去？”
陈老爷子一愣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你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对啊，我手艺虽然比不上您，但应付一般的酒席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您要是不放心，让静姐跟我一块儿去也行。”
陈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倒是有心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拍何雨柱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这事儿以后再说。”
“走，跟我进屋，有个事儿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跟着他往堂屋走，心里纳闷：什么事儿啊？
进了堂屋，陈老爷子在太师椅上坐下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何雨柱坐下，等着他开口。
陈老爷子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