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。
“怎么啦?”她关切地问道,“遇上难事了?”
杨卫国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老太太,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,我被下放了。”
聋老太太眼皮一跳,惊讶道:“下放?什么叫下放?你要去哪儿啊?”
“机械厂。”杨卫国苦笑道,“以后接任他们厂的厂长。”
“去当厂长?”聋老太太眨巴眨巴眼,“那不是升官了吗?你咋还这副表情?”
杨卫国摇摇头,没有解释。
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,老太太活了一辈子,什么不明白?
从重工业部部长助理到小厂子厂长,这哪是什么升官?
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月亮门那边突然传来拐杖杵地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杨助理!杨助理!”
杨卫国转头看去,只见易中海拄着拐,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他的右胳膊还吊在绷带里,左腿打着石膏。
“易师傅?”杨卫国一愣,目光落在他那身伤上,“你这…这是怎么了?”
易中海走到近前,气喘吁吁道:“杨助理,我…我听说您来了,就赶紧过来了……”
杨卫国指着他身上的伤问道:“你这伤怎么回事?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