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好不说,人还谦虚。
“小何师傅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何雨柱客气道。
大领导夫人掏出一个信封,递过来:“这是今天的工钱,你拿着。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:“我不能收,今天来是做单位安排的工作,拿的是单位工资,不能再收额外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大领导夫人坚持道,“你忙了一下午,做了这么丰盛的一桌菜,哪能让你白干?”
“不是白干。”何雨柱笑着解释,“我可是有工资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诚恳道:“您真要谢我,就多夸夸我的菜做得好,比给我钱还让我高兴。”
大领导夫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、几分欣赏,见他态度坚决,也没有再坚持,把信封收了回去。
“你这孩子…”她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“行,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。”
她收好后,又问道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何雨柱。”
“何雨柱。”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点点头道,“我记住了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又看了何雨柱一眼,然后牵着娄晓娥离开了厨房。
娄晓娥另一只手端着盆,回头脆生生道:“柱子哥哥再见!”
何雨柱朝她挥挥手,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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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散场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李部长亲自把客人送到门口,那位老者跟李部长握了握手,临上车前感慨道:“老李,今儿这顿饭,我起码得多走三里地才能消化完。”
李部长哈哈大笑道:“那你回去就多走走。”
“得,你这儿以后我可不敢常来了,来一回胖三斤。”老者摆摆手,弯腰钻进轿车。
娄半城带着娄晓娥也起身告辞,娄晓娥手里还抱着个小布包,那是大领导夫人给她打包的怪味花生。
“娄老板,慢走。”李部长与娄半城握手。
“李部长留步,今天叨扰了。”娄半城客气道,目光往娄晓娥手里的布包瞟了一眼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李部长站在门口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他转身对顾得才说:“小何师傅走了吗?”
“还没,还在厨房收拾。”顾得才答。
“等下开车把人送回去。”李部长顿了顿,“还有,以后咱们家这边要是需要厨子,第一个请他。”
顾得才应下,心里暗暗记了一笔。
厨房里,何雨柱把刚刚洗漱完的厨具放回原位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