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资本家要么被抄没家产,要么就想办法变卖家产,逃到了国外。”
“咣当”一声轻响,娄半城手里的茶杯盖没拿稳,磕在了杯沿上。
娄半城辩解道:“苏联是苏联,我们是我们!国情不同,政策未必会.....”
“娄叔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苦笑道,“咱们现在哪样不是在模仿苏联?”
“从工业体系到教育制度,甚至城市规划...可能细节方面有差异,但是大方向不会变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娄半城心上。
他其实早就隐隐有这种预感,只是不愿深想。
现在被何雨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他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柱子...”娄半城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...”
“我只是觉得,应该让您有个心理准备。”何雨柱诚恳地说道,“娄叔您待我不薄,我虽然年纪小,但也知道知恩图报。”
“这些话可能不中听,但我觉得有必要说。”
娄半城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,良久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娄半城睁开眼睛,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:“柱子,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:“这轧钢厂是我爹和我两代人的心血,我大半辈子的名声、根基,也全在它的身上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:“娄叔,我只是个厨子,不懂政治,也不懂经济。但我看得出来,风向要变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...我该怎么办?”娄半城转过头,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想了想,说道:“早做打算,留条后路。”
“后路...”娄半城喃喃重复着这个词。
“我听说香港那边现在发展得不错。”何雨柱看似随意地说道,“那里只是租借给了英国人,迟早还是要回归的,去了也不算出国。”
娄半城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下来:“谈何容易...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何雨柱说道,“以娄叔您的人脉和资源,真想走,总能有办法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老爷,何师傅,太太让我送甜点来。”管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“进来吧。”娄半城恢复了一贯的从容。
管家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两碗银耳莲子羹。
放下甜点,管家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娄半城端起一碗羹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