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俄式的,香料用得不同,偏烟熏味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
谭雅丽也拿起一罐鱼子酱端详:“这东西在国外可是上等货,柱子,你有心了。”
娄半城笑呵呵地说道:“看来你跟那些苏联同志处得不错。”
“嗯,他们人都挺直爽的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领头的伊万师傅厨艺很高,也肯教。”
“他女儿莉莎……”他顿了顿,略过了某些细节,“也挺热情的,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娄半城眼中露出赞赏道:“年轻人多学点东西是好事,没想到你连外国菜都开始涉猎了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几人正聊着,老管家走进来,恭敬地说:“老爷,太太,晚饭准备好了。”
“走,边吃边聊。”娄半城起身,领着众人朝餐厅走去。
晚餐很丰盛,但不算奢华,六菜一汤,都是家常菜,但用料都是顶级的。
何雨柱尝了一口清蒸鲈鱼,就知道这娄家私厨的手艺不错,火候和调味都恰到好处。
席间,谭雅丽不停地给何雨柱夹菜,生怕他吃不饱。
娄晓娥则好奇地问着何雨柱学习俄餐的趣事,听到何雨柱描述那些毛子厨师喝酒的豪迈场面,忍不住咯咯直笑。
娄半城大多时候笑呵呵地听着,偶尔问几句学习进度和苏联厨师团的情况。
饭后,谭雅丽拉着娄晓娥去客厅喝茶吃水果,娄半城则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:“柱子,来书房,咱爷俩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