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易中海能被随意开除,明天保不齐就轮到他们。
“妈的!”车工车间的孙师傅骂了一句,“这么干,谁还敢为轧钢厂卖命?”
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缓缓说道:“所以啊,我这次找重工业部的同志帮忙,也不光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份下午写的材料,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跟重工业部的同志一起整理的,关于娄半城在厂里的问题。”
几人凑过去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材料上罗列了娄半城十几条“罪状”:无故开除老工人、勾结黑社会打击报复、生活腐化、管理混乱…
在纸张的最后面留着空白,显然是等着人签字按手印。
“这…”刘师傅有些犹豫,“老易,这东西…能行么?”
“怎么不行?”易中海正色道,“重工业部的领导说了,现在正要整顿娄氏轧钢厂的风气。”
“咱们这些老工人的举报,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人家领导保证了,只要咱们联名举报,以后轧钢厂合营了,咱们这些老师傅的待遇只会更好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,说被开除就被开除了。”
这话让几人都心动了,轧钢厂要是合营了,那他们就是为国家干活,国家可不会乱开除人。
而且这次要是能借此机会搭上重工业部的关系,那以后…
王师傅第一个表态:“我签,他娄半城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!”
说着,他拿起笔,在材料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按了手印。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纷纷跟上。
赵师傅一边签字一边说:“老易,这事儿光咱们几个不够吧?得让更多工人知道娄半城的真面目!”
易中海要的就是这句话,点点头道:“各位兄弟要是有信得过的徒弟、工友,也可以让他们签。”
“人越多,分量越重,重工业部的领导越重视。”
“成!”孙师傅拍胸脯道,“我明天就让我那十几个徒弟都来签!”
“我那边也有几个老工友,早对娄半城不满了…”
几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娄半城倒台,他们这些“功臣”受到重用的场景。
易中海看着桌上签好的六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端起酒杯:“来,为了咱们工人的权益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这一顿酒,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。
易中海今天心情大好,来者不拒,喝得走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