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为民两人也是为难,协会建立初期,根本没人搭理。
还是孙老主动找上门,带着他们东奔西走打开了局面。
半晌,孙建国推了推眼镜,缓缓道:“两位会长的意思我明白了!”
“这样吧,我父亲年事已高,确实不适合再操劳,从今天起,他不再参与协会任何活动。”
“建国!”孙老瞪大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道。
孙建国摆摆手,继续道:“至于我...作为协会副会长,对今天比赛中出现的问题负有领导责任,我请求停职反省三个月。”
“还有德才~!”
他看向儿子,眼神严厉道:“你刚进丰泽园就惹出这么大乱子,明天自己去辞职,别等人家开口。”
“爹!”孙德才“腾”地一声站起来,“凭什么?我好不容易...”
“闭嘴~!”孙建国喝道,“你还嫌不够丢人?”
孙德才拳头攥得嘎嘣响,但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,最终颓然坐下。
张为民和赵志国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“建国,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张为民起身,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这段时间...你好好休息!”
等两人离开,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。
孙德才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椅子:“操,何雨柱,老子跟你没完!”
“坐下!”孙建国厉声道,“你忘了今天在场上被人踹的那副怂样了,我都替你脸红!”
“我...”孙德才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。
孙老缓缓开口道:“建国,你真要停职三个月?”
“爹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~!”
孙建国重新坐下,分析道:“现在风头正盛,硬扛着只会更难看!等这事儿过去了,我再活动活动,兴许还能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:“倒是那个何雨柱...年纪轻轻就这么狠,绝对不能留。”
孙德才眼睛一亮:“爹,你有办法?”
孙建国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德才,你在峨眉酒家跟他有过接触,知不知道他的底细?”
孙德才想了想:“他之前在峨眉酒家当学徒,我听说他爹跟人跑了,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进了东方饭店...”
孙建国忽然问道:“他住哪儿?”
“这个我要找人问问,爹,你问这个是想.....”孙德才兴奋了起来。
“我什么意思都没有~!”孙建国淡淡道,“这事儿得从长计议,你明天先去丰泽园把辞职办了,这段时间低调点,等风头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