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桌边,拿着那杯酒,愣愣地看了一会儿。
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这东西?喝了就能忘掉烦恼?还是能带来快乐?
鬼使神差地,她端起酒杯,学着贾东旭的样子,仰头把剩下的酒全灌了进去。
“咳咳咳!”更猛烈的咳嗽袭来,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
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扩散开来,冲淡了些许心中的酸楚。
她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他们喜欢喝了。
看着桌上还有小半瓶白酒,秦淮茹索性坐了下来。
反正贾东旭已经睡死,这屋里就她一个人。
她拿起酒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就着桌上已经凉透的剩菜,慢慢地喝了起来。
一杯,两杯……
从未喝过这么多酒的她,迅速上了头。
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脑子里晕乎乎的,那些烦心事似乎真的远去了。
她只觉得浑身燥热,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情绪,想喊,想哭,又想笑。
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她把桌上的碗碟摞起来,拿到外面小厨房的水盆里胡乱一扔,也顾不上洗了。
回到屋里,吹灭了油灯,摸黑爬到炕上,和衣躺在了鼾声如雷的贾东旭身边。
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她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梦乡。
……
半夜,秦淮茹被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弄醒。
喉咙里像着了火,胃里也隐隐不适。
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摸索着去找桌上的茶壶,却发现壶是空的。
贾东旭还在旁边打着鼾,睡得像头死猪。
无奈,秦淮茹只得挣扎着下炕,趿拉着鞋,摇摇晃晃地推开房门,走到中院。
她借着月光走到水池边,拿起冰冷的铁舀子,弄了半瓢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她舒服的放下水舀,转身想回屋。
然而,酒精严重干扰了她的方向感。
她晕头转向地朝着记忆中“自家”房门走去,却完全没注意到,她推开的是何雨柱家的大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轻易被推开,秦淮茹毫无所觉,踉跄着走了进去。
外屋一片漆黑,她凭着本能往里屋摸去。
里屋的门也开着,隐约能看到炕的轮廓。
她晕乎乎地走到炕边,隐约看到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秦淮茹踢掉鞋子,摸索着爬上炕,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。
感受到边上的暖烘烘的,她毫不犹豫地贴了过去,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,舒服地再次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