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的?”刘海中疑惑道,“怎么个软法?”
“道歉...”易中海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闫埠贵问道:“谁去道歉?”
易中海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,咱们三个作为院里最有威望的,一起去给傻柱赔礼道歉。”
“另外,他不是要相亲吗?咱们发动全院的人,给他介绍对象!”
闫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个主意可行。
“可是,”闫埠贵皱眉道,“傻柱那长相…怕是不好找啊。”
“不好找也得找!”易中海斩钉截铁道,“只要他忙着相亲,就没工夫跟咱们计较了。”
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“噌……噌……噌……”
那声音很有节奏,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。
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易中海起身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。
这一看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何雨柱家门口,何雨柱正坐拿着一把菜刀在一块磨刀石上,不紧不慢地磨着。
“噌……噌……噌……”
这还不算完,在他脚边竟然还放着一把斧头。
斧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显然已经磨得差不多了。
何雨柱磨得很专心,他会偶尔停下来,用手指试试刀刃的锋利程度,然后舀起一瓢水浇在磨刀石上,继续磨。
他的动作不快,甚至可以说很慢,但正是这种慢,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