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工作,他记起了何大清给的那封信。
从怀里掏出那封有些皱巴的信,嘀咕道:“反正这手艺在这呢,不行就一家酒楼一家酒楼的上门推销,咱又不是没师承的野路子。”
想到这,他起身出了早点铺子,迈步朝着娄家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娄家公馆位于城西一片闹中取静的街区,是一栋带着独立院落的两层西式洋楼,灰墙红瓦,在这年代显得格外气派。
何雨柱站在紧闭的大门外,抬手敲响了门上的铜环。
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在清晨回荡着。
没过多久,侧边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探出身来。
他目光打量着何雨柱,问道:“这位小同志,你找谁?”
何雨柱连忙客气地说道:“您好,我叫何雨柱,是何大清的儿子。我爹让我来给娄先生送封信。”
说着,将何大清那封信递了过去。
“何大清?”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他显然认识以前经常来府上做宴的何大清。
接过信,又仔细看了看何雨柱的眉眼,确实与何大清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略显着急的相貌。
“你稍等。”管家的态度缓和了些,“我去通报老爷,你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哎,麻烦您了。”何雨柱点头应道。
管家拿着信,转身匆匆进了小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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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书房内,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看书。
“老爷,外面有个叫何雨柱的年轻人,说是何大清的儿子,送来了一封信。”管家敲门进来,恭敬地将信放在书桌上。
“何大清?”娄半城放下手中的书,有些意外地拿起那封信,“他不是跟人跑保城去了么?他儿子来找我做什么?”
说着,他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看了起来。
信的内容不长,何大清在信里先是简单说了下自身情况,说何雨柱厨艺天赋极佳,谭家菜已得自己七八分真传,恳请娄半城看在往日交情上,有机会能照拂一二。
“这个何大清啊,自己一拍屁股走了,倒是把儿子托付给我了?”娄半城摇头失笑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并无多少厌恶。
他对何大清的厨艺是认可的,为人虽说有点不着调,但也没什么大恶。
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确实遇到点小麻烦。
最近“三反”的风声越来越紧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