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,他看到有卖活鱼的,挑了一条两斤多的草鱼。
一番采购下来,手里大包小包拎满了,钱也花出去二十二万多。
何雨柱费力的拎着东西,回到了95号大院。
刚迈进前院门槛,就跟正准备出门的闫埠贵撞了个对脸。
闫埠贵那双小眼睛,“唰”地一下就锁定在何雨柱手里那堆东西上。
白面、大米、五花肉、草鱼……尤其是那块五花肉,晃得他口水差点直接流下来。
“哎哟,柱子,你这是…?怎么买这么多好东西!”闫埠贵喉头滚动了一下,脸上堆起笑容,脚步不自觉地就挪了过来,伸手就想帮何雨柱分担点。
何雨柱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,见状赶紧躲开:“闫老师,瞧您说的,我这才刚分家,总得置办点家底儿开火不是?”
眼看闫埠贵又要张嘴,何雨柱从装菜的网兜里飞快地抽出两根大葱塞到闫埠贵手里。
“闫老师,您忙着,我这还得回去收拾呢,这两根葱您拿着!”(铺垫,勿喷!)
说完,不等闫埠贵反应,何雨柱拎着东西,侧着身子,“哧溜”一下就从他旁边钻了过去,快步走向中院。
闫埠贵手里攥着两根大葱,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迅速消失的背影,到了嘴边的话术全被堵了回去。
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大葱,又抬头看看何雨柱家的方向,咂摸咂摸嘴,最终摇头晃脑地来了句:“嗯…还行,知道孝敬长辈…孺子可教也!”
那语气,仿佛何雨柱就应该孝敬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