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听着前半句还挺感动,听到后半句,脸色不由得一黑。
好嘛,原来在您老人家心里,我是最没前途的那个?
那我现在把钱拿出来还晚不晚?
没等何雨柱开口,陈保国已经止住笑声,伸手将何雨柱递钱的手按了回去,语气不容置疑道:“柱子,你的心意,师傅心领了!但这钱,你自己收好!你师父我还没到要跟徒弟要钱度日的地步!”
“师傅,南方路途遥远……”
“拿回去!”陈保国脸一沉,“再啰嗦,我现在就把你逐出师门!”
何雨柱面上装作不甘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不是舍不得,而是这钱若真送出去,自己立马就回到解放前了。
他收起那二百万,又把十万单独拿出:“师傅,那这借款总得还您吧?”
“那是给你和雨水的~!”陈保国眼睛一瞪,“再掏出来,立刻给我滚蛋!”
见师傅态度坚决,何雨柱知道再争辩也无用,只好讪讪地把钱全都揣回怀里。
陈保国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以及一个长约一尺半、色泽深沉的旧木盒。
他将两样东西郑重地放到何雨柱面前,说道:“柱子,你和别人不一样。你爹底子给你打得牢,这两年在我这儿,虽然我没特意考校你,但也瞧得出,你是真下了苦功,偷师学了不少真东西。”
他先拿起那个笔记本,摩挲着封皮,眼中流露出不舍:“这一本,是我自己这些年来对川菜的一些心得体会…现在,你拿回去好好钻研,莫要荒废了。”
何雨柱双手接过笔记本,感觉重若千钧。
接着,陈保国打开了那个木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厨刀。
刀身狭长,线条流畅,寒光内敛,木质的刀柄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,一看就知绝非凡品。
“这把‘沉渊’是一位故友所赠,跟随我多年,斩切无数,从未卷刃。”
他将刀推向何雨柱,说道:“这两样就当是师傅给你的出师礼,从今往后你何雨柱,就算是我陈保国正式承认的出师弟子了!”
“师傅~!”何雨柱大惊,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。
按照行规,学徒出师是大事,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,举行正式的仪式。
师傅这就让他出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