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见状立刻挤了过来,说道:“我看看,我看看!”
他接过协议,装作仔细阅读的样子,实际上却是小声地念了出来:“经双方协商分家,何大清将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西侧正房三间产权转让予何雨柱…”
“何大清支付何雨柱生活费共计二百四十万元,一次性买断其十八岁前抚养费…”
“何雨柱承诺,在何大清丧失劳动能力后,承担相应赡养义务…”
闫埠贵每念一条,周围就响起一片吸气声和议论声。
“三间正房都归傻柱了~!”
“两百四十万,我家存款都没这么多~”
“傻柱这算是因祸得福了?”
“他还答应给何大清养老,这孩子仁义啊!”
“谁说不是,是我才不给他养老呢!”
“唉,柱子这孩子从小虽然浑了点,心肠还是好的。”
“咦,不对啊,何家在中院还有个二房呢!”
“你是不是傻,那是人家何大清留着以后养老住的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