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怡哈哈大笑,“我小时候第一次喝也这么觉得,但其实挺好喝的,对吧?”
早早仔细的砸吧了下。
的确,可乐甜滋滋的,但并不是红糖或者蜂蜜的那种甜味,是独特到无法形容的味道。
除了会咬舌头之外,真的没任何毛病。
早早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,这次同样被咬了舌头。
她跟个小大人似的,轻悠悠叹了一口气,感悟道,“难怪要叫快乐水,因为人生总是痛并快乐着的嘛。”
徐思怡被她这话逗得直乐。
这时佣人走过来,“大小姐,大门口的保安说有客人要来做客,但这位客人并不在受邀名单上,让我来问问,要不要放他进来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徐思怡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虽然这几年徐家不如以往辉煌,但总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身边少不了有要巴结讨好的人,想借着生日宴混进来得个眼熟好印象,倒也不稀奇。
佣人回想了下,“保安好像说,叫魏建国。”
什么?!
徐思怡脸色直接就变了,恶心得想吐。
靠,魏建国能不能要点脸啊,当初背刺了她爸,现在居然还敢跑来参加她爸的生日宴。
还没发话,就被旁边的早早拽了下胳膊。
“思怡姐姐,你千万别让他进来哦。”
徐思怡嗯了声,“我光听见这名字就想吐,怎么可能让他进来。”
顿了顿,又有点好奇,“不过早早,为什么不能让他进来啊,你看见他也想吐?”
早早放下手里的可乐,声音回归了算命时独有的肃穆严谨,“上次在码头,我就发现他眉骨间隐隐盘着黑气,神光锐而不稳,这是用阴邪之术改过命才有的面相,若在外头遇见了还好,但这是你家,他身上的煞气会影响你家风水的。”
顿了顿,又看向不远处正在喝橙汁的一位客人,“那位姨姨面带孕相,但太阳穴处还未有紫光笼罩,应该是月份还小,孩子未入命盘,这时遇到煞气,也很容易被冲撞的。”
徐思怡震惊,“早早,你真神了!”
也是巧,前几天徐思怡去医院查大姨妈,正好碰见那位客人去做产检,旁边跟着个小鲜肉,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,说千万别摔到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就知道,早早这个玄学小祖宗,那真本事可不是盖的!
徐思怡想着,又扭头吩咐佣人,“让保安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