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监督他们,勒令务必要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二伯,你指甲缝里还有泥,再继续洗。”
“姑姑,手腕的位置也要洗哦,这个地方还会藏污纳垢的。”
“娘亲,你手使不上力气,我来帮你搓手,我搓得可干净啦!”
“……”
几番审查下来,众人的手都洗得干干净净,算是过关了。
早早小手背在身后,学着自家祖父平日里的样子,满脸欣慰的冲大家微微颔首。
清了清嗓子,道,“不错,看在大家如此爱干净的份上,都闭上眼,把手伸出来吧!”
众人也任由早早闹,非常配合的闭眼伸手。
“不许睁眼哦。”早早被窝里钻出来,一边喊一边从旧棉袄口袋里摸出那管冻疮膏。
拧开盖子,拿手指头往每个人的手背挑了黄豆粒大小的冻疮膏。
二伯母聂芷荷则是两颗黄豆粒那么多,因为她不光手背上有冻疮,手指头,甚至虎口处都有。
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,聂芷荷还不算是早早的二伯母,她身为太后亲妹妹的孙女,晋朝的安宁郡主,只是被先帝赐了跟凌星海的娃娃亲而已。
凌家被抄家流放时,双方不过刚交换庚帖,甚至还没下聘,这场祸事殃及不到她。
是聂芷荷主动跟来的,当着京城百姓对凌星海放狠话,说小时候他偷看自己洗澡,所以必须负责到底。
早早悄咪咪去问过二伯,是不是真的偷看过小时候的二伯母洗澡。
凌星海当时哈哈大笑,“她小时候丑不拉几还满脸痘,瘦得像豆芽菜,我得多没品啊,跑去偷看她洗澡,这就是她贪图我的容貌,故意扯谎,让其他人都嫌弃她不敢娶她,逼我对她负责呢。”
笑着笑着,凌星海就转过身去,肩膀抖得很厉害。
这会儿凌修竹也在笑,“可算是有法子治好这冻疮了,芷荷那双手肿得跟萝卜似的,吃饭筷子都拿不稳,总缠着我让我喂。”
“干嘛,嫌我麻烦?”聂芷荷泼辣得很,专挑他手臂内侧的软肉拧,“我告诉你,嫌弃也没用,谁让你摊上我了,这就是命,你就认命吧!”
“觉得愧疚,没能给你聘礼和婚宴,却给你了这么多罪受。”凌修竹任由她拧,仍是笑着的,声音很温柔,“喂饭而已,只要你想,喂一辈子都行。”
聂芷荷小脸腾地红了,“你干嘛突然肉麻,早早还在呢!”
“那咋啦,”凌星海不以为然,揽她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