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苦力营的看守会不会起疑?
害,谁闲着没事扒人裤子看啊,又不是变态。
姜问雁想想觉得有道理,便放下心来。
众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回小推车上。
捧着袋装的精盐研究半晌,凌修竹才小心翼翼地撕开一道口子,往掌心倒了一点,用舌头去尝。
真咸!
咸味儿顺着舌根蔓延到喉咙,驱散了四肢的乏力感,眼底的疲惫都驱散了不少。
凌修竹仔细地把掌心那一小撮盐都吃干净,唯恐会浪费。
然后才对着大家道,“这盐不知道是怎么提炼出来的,纯得很,半点苦味都没有,但咸味儿十足,你们做饭时不用放那么多,照着咱们以前那种粗盐一半的量放就行。”
放多了浪费,而且还会让菜齁得难以下咽。
交代完,又去看醋和酱油。
他之前研究过早早带回来的那桶豆油,知道最顶上的小盖子能拧开,这会儿便如法炮制。
盖子一开,醋的酸味,酱油的醇香味,扑面而来。
这都不用尝,光是闻味道就知道绝对是上等货。
说是能送进宫里御膳房,用来给皇上做菜使也完全够格。
但早早说,这在仙界超市里是最便宜的,一大桶只要十几块,还有更好的,用琉璃瓶装着,一瓶就要二十五块钱。
凌修竹在心底暗暗惊讶。
仙界最普通的东西,都要比晋朝皇帝吃的还要好。
那这几年京城里出现那么多能人异士,个个都说能窥天机炼仙丹,莫非就是真的知道有仙界的存在,所以才想修炼成仙去过好日子?
如此想来,娘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叫人知道了早早能去仙界的秘密,必生大乱!
正想着,就听见凌星海在问,“早早你还买红糖了?这个也是做菜的作料吗?”
“不是不是,”早早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,小腿儿蹬蹬跑过去,将那块翻砂红糖护在怀里,“这是我特意买给大伯母和姑姑的。”
每个月,米初柔和凌云芙都有几日痛不欲生,捂着肚子脸色煞白,整个人疼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有时候衣裳被褥也会被血浸湿,看着可吓人了。
早早头回瞧见的时候,还以为这是要死了,哭着求娘亲帮忙找大夫。
娘亲先是一怔,然后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,大部分女子都会这样,也没什么别的法子,只能喝点红糖水缓解。
在京城时,早早每个月都会给这两人送红糖水,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