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冻是种不出粮食的,所以只能是用银子去买。
银子从何而来?
呐,卖木雕挣来的!
至于买木雕的人嘛,宁古塔位靠商国边境,虽说不是往来通商的热闹地方,但也有些商队车马会经过。
挑几个木雕买了带走,然后就继续出发做生意去了呗~
姜问雁了然,找了张干净的旧布,打包了十几个动物造型的木雕,将衣裳的裤腿和袖扣都扎紧免得灌风,出了门去。
早早巳时出发,到商业街的时候是大中午,日头明晃晃地悬在头顶。
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,但到底是好天气,再加上赶上了周六,出来逛街的人很多。
早早到处张望了一圈,都没有看见魏淑芬的身影,只好先打消还那两百块的念头。
估计是来的时间不对吧,下回她还赶着天没亮的时候来,应该就能碰见了。
先摆摊挣钱吧!
早早特意挑了个人来人往的地方,可卖力吆喝了好半天,嗓子眼都快冒烟了,摊子就是没开张。
凑热闹的倒是有,可一问价钱就立马走了,半点不带犹豫的。
再这样下去,今天是肯定挣不到钱的,就靠身上仅剩的五十三块钱,肯定买不了多少东西的。
早早急得不行。
她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,感觉嗓子好受点了,又开始大声吆喝。
几名穿着长款羽绒服的小姑娘凑到跟前,瞬间被早早腰上挂着的那沓符纸吸引了。
“小朋友,你这儿能求符是吗,多少钱一张啊?”
早早怔住。
她的符纸都是算完命直接送,毕竟人家给了卦金,哪还能再单独要钱啊。
单独卖符纸,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定价。
想了好半天才试探着开口,“要看画什么符,若是简单的就收三十,若是复杂的就五十,因为复杂的符文,用的朱砂比较多。”
成本不一样,定价也得不一样。
“我们快期末考试了,求个学业符,这种是三十还是五十?”小姑娘问道。
“三十。”早早伸手去掏棉袄口袋里的朱砂盒,眼睛却巴巴地盯着她们,“姐姐,你们在上女学吗?”
“女学?你说的是上学吧,对啊,我们几个都是学生。”
早早眼底带着艳羡。
晋朝是不让女子进学堂的,即便是勋贵人家的女孩们,也顶多是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