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猪脑子!平日里干活就偷懒耍滑,现在好了吧?连草苗都分不清!”
孙蓉蓉嘴角压抑不住勾起一个弧度:“那还真是可怜啊?”
“蓉蓉,你还说他可怜,就算他流落街头当乞丐我都不觉得可怜,一会儿和琴同志暧昧,一会儿和孙菲勾搭上,简直就是行走的烂黄瓜!”
谢飞飞脾气很暴躁,要不是每次孙蓉蓉在,她还能骂的更脏。
“你们嘀嘀咕咕说啥呢?”很快,田寒英就缝完麻袋抬起头不解看向两个人。
谢飞飞还想继续骂人,却被孙蓉蓉打断了:“田婶子,我们在聊摘菜的事情。”
“这不是快秋收了吗?知青点园子里下来的新花瓜现在都老了,我想着一会儿带人去扭黄瓜,回来做黄瓜汤,包饺子,吃都行。”
“孙知青你说的是,这黄瓜老了可就不能蘸酱吃了,那我跟你们一起去,反正这里还有其他知青忙活。”
孙蓉蓉点点头:“行啊,等一下我去拿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