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事……咱、咱这就出发!”老三叔憨厚地挠着后脑勺,扬起手中鞭子轻轻一甩。
牛车轱辘缓缓转动,调转方向朝村子方向驶去。
顾母握住孙蓉蓉的手:“没事,我也刚刚买完东西。”
孙蓉蓉顺势把头靠在顾母肩膀上:“伯母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“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。”
顾母伸手抚摸她乌黑秀发,打趣道:“傻丫头你以后是我顾家儿媳妇,对你好应该的。”
孙蓉蓉无奈一笑:“顾同志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。”
顾母当即一拍牛车板子:“他说话不好使,嘶……”
“怎么了伯母?是不是手打疼了?我给您吹吹。”孙蓉蓉慌乱坐起身,捧起顾母双手吹着凉气。
顾母看着她满脸认真,心头柔软的不像话。
人家孩子不嫌弃他们家还肯下乡兑现当年婚约。
他们家何德何能啊?
孙蓉蓉心绪突然飘远:“伯母,周三他们到底怎么回事,我上次听村长说他们被抓了?”
她想问很久了,就是一直没有合适机会开口。
虽然她有怀疑过是顾家出手,但还是想要问问真相到底如何?
谁料,顾母脸色一僵:“这个伯母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周三他们敢那么对你,伯母也不会放过他们!”
孙蓉蓉心里泛起嘀咕,难道顾母不想说?
……
傍黑天牛车停在村口,顾母非要拉着孙蓉蓉到家里做客吃晚饭。
“蓉蓉,坐在这里,尝尝伯母手艺。”
孙蓉蓉被按在凳子上,顾母把苹果洗出来放在她面前。
“不用麻烦伯母我……”
孙蓉蓉话还没说完,隔壁卧房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顾焱刚洗完澡,一头黑发湿漉漉滴着水珠,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坎肩,下身穿着宽松大裤衩。
紧实小臂裸露在外,青筋隐隐凸起,透着力量感。
他抬眸看向孙蓉蓉,嗓音低沉:“天黑路偏,吃完晚饭,我送你回知青点。”
“是啊蓉蓉,你伯父外出挣工分,好几日才回一次家,伯母正好缺个人说话解闷。”
厨房内顾母探出头,笑着附和。
孙蓉蓉连忙起身想要上前搭手帮忙做饭,却被顾母笑着推了出来。
“你乖乖坐着就行,饭菜很快就好,不用忙活。”
无奈之下,孙蓉蓉只好乖乖留下,闲来无事拿起桌上水壶给窗台几盆缺水盆栽细细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