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对上她张肿成猪头的脸，嘴角狠狠一抽：“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“啥是对牛弹琴?”江林挠了挠脑袋。
她从小到大没读过几天书，只认得简单字体，根本理解不了顾曼是什么意思。
这时，孙蓉蓉笑道：“对牛弹琴，你是牛还是琴?”
“当然是琴！”江林仰起头一脸骄傲。
孙蓉蓉惊讶捂住嘴巴：“你在说顾知青是牛?”
“顾知青你听没有，江林知青也太过分了！”
她这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其他人也全都能听见。
顾曼瞪一眼江林，转身就走。
江林就算再不明白成语是何意，这时候也清楚她是被孙蓉蓉给耍了！
“孙蓉蓉你混蛋！”
马大红皱眉道：“行了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江林再不甘心，也不敢继续磨蹭，毕竟今天第一天上工。
……
孙蓉蓉下地后，被分到顾曼小组里。
顾曼是老知青，干农活最麻利。
“孙知青，你们都看仔细了，除草贴着根铲干净，留一点根须，下完雨就能疯长起来，白费功夫。”
孙蓉蓉点头，她小时候在乡下跟着爷爷奶奶打理过菜园子，这些基础农活并不算陌生。
很快，就一个人撵上顾曼。
她还不忘吹几句彩虹屁：“顾知青，你法子也太实用了！”
“我们要像顾知青学习。”
顾曼停下铲草动作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孙知青，你就别夸我了，要是有什么不懂，过来问我就行。”
“谢谢顾知青。”孙蓉蓉这个人嘴巴很甜，教过她的人，都能把一身本领倾囊相授。
这样一来，她学得就能更多更快。
另一边，江林一铲子下去，野草没除干净，反倒把绿油油的秧苗铲倒了好几根。
马大红当即气得高声呵斥：“江林！你到底会不会干活？！好好的秧苗都被你糟蹋了！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！”江林嘴巴强硬，可动作却显得格外慌乱。
马大红还要带队干活，只敷衍道：“你要实在不会，就去请教顾知青！”
江林咬着唇，满心不情愿挪到顾曼跟前。
“顾知青，秧苗和野草长得太像了，我实在分不清楚，你教教我呗？”
此时顾曼正围着孙蓉蓉、谢飞飞几人，讲解秧苗与野草区别。
见江林过来，她也没多说什么，默许她站在一旁跟着学习。
孙蓉蓉和谢飞飞率先行动，两个人